那一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韦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额头上刚擦干的冷汗又冒了出来。秦明月站在两人之间,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仿佛有两股无形的气场正在互相试探。
凌烽将烟头掐灭在门口的垃圾桶里,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亚撒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亚撒身后那个始终沉默的魁梧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看似松弛实则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海狼的人?”凌烽忽然开口问道。
那个魁梧男人的身体极不明显地僵了一下。沉默了两秒后,他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灰色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遇到同行之后本能的审视与敬意。
“您认识我的教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粗粝的石头在互相摩擦。
“你的呼吸节奏和重心转移方式,跟海狼如出一辙。压轴箱式呼吸法,加上反常规的重心前置,整个黑暗世界只有海狼会这么教徒弟。”凌烽咧嘴笑了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别紧张,海狼虽然跟我算不上朋友,但也算不上敌人。几年前在刚果,我们还联手干翻过一票抢钻石矿的雇佣兵。你叫什么?”
“***。”那个魁梧男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里那股警惕感已经消退了大半。
“***,海狼在亚马孙雨林那边的任务,你知道多少?”凌烽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但这个问题一出口,***的脸色就变了。
“凌先生,”亚撒恰到好处地开口,脸上依旧是那副明朗的笑容,“这些事情我们不妨坐下来慢慢聊。今天我来这里,最重要的事情是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当面向您表达谢意。四年多前您在南非救下我父亲,这份恩情,罗斯柴尔德家族从未忘记过。”
凌烽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用老挂在嘴边上。你爹是大卫男爵?他身体还好吧?”
“父亲身体很好,时常念叨您。这次出发前,他再三叮嘱我,见到您一定要转达一句话。”亚撒郑重其事地说道,“他说,波尔多古堡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他随时恭候您来品尝拉菲古堡最好的葡萄酒。”
“那个老头还挺记挂我的。”凌烽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行了,客套话说完了。说正事——这次跟秦氏集团的合作,你能做主到什么程度?”
话题骤然转入正题,会议室里的气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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