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他们虽然不太清楚罗斯柴尔德家族到底有多大的势力,但从亚撒这句话的分量来看,那绝对是一个普通人连想象都够不着的高度。
凌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揣进裤兜里,咧嘴一笑:“行,我记住了。不过亚撒,你今天给的已经够多了。又是合同又是名片的,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晚上去我家吃饭,我让刘姨多炒几个菜,算是给你接风。”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亚撒朗声笑了起来。
几杯茶下肚,话题渐渐从武道聊到了各自的生活。亚撒说起他小时候在波尔多古堡里学骑马的趣事,摩根说起他当年在黑暗世界中第一次遇到海狼时的情景,凌烽则讲了一些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发生的荒唐事。三个人用英语交谈着,偶尔摩根和凌烽会蹦出几个俄语词汇——那是他们都在西伯利亚待过的共同记忆。吴翔和李漠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看着凌烽难得如此放松的神情,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约莫下午四点半,凌烽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说道:“差不多了,咱们去老宅吧。老爷子这会儿应该在演武场上练拳,正好让你们见见。亚撒你不是对华国武道感兴趣吗?我们家老爷子的拳法,那才叫正宗。”
亚撒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来。“那太好了。能亲眼见到凌家上一代家主的风范,是我的荣幸。”
一行人走出武馆时,吴翔和李漠也跟着一起——凌烽提前跟他们说过,晚上一起去老宅吃饭,人多热闹。凌烽骑着怪兽机车在前头带路,摩根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载着亚撒跟在后面,吴翔和李漠则各自骑着自己的机车尾随。这一支中西合璧的车队穿过武道街,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
凌家老宅。
老宅的院门虚掩着,门楣上那块写着“凌家武馆”的牌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木色光泽。牌匾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漆面也有细密的裂纹,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传承的印记。院子里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如同一把巨大的绿色伞盖,将大半个院子笼罩在清凉的树荫下。树下的石凳和石桌被磨得光滑发亮,不知道见证了多少代凌家子弟在这树下练拳、喝茶、闲聊的时光。
凌万军正在东院的演武场上练拳。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练功服,脚下是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整个人站在演武场中央,如同一株扎根大地的老松。他的八荒破军拳打得极慢,与凌烽那种雷霆万钧、刚猛狂暴的风格截然不同。每一拳递出都像是在推一座山,沉稳、凝重、一丝不苟。拳势虽然缓慢,但每一寸推进都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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