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吃西餐的。这些菜看起来非常美味,我早就想尝尝真正的中国家常菜了。”他看了看桌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又补了一句,“比我在巴黎吃的那些米其林餐厅更有食欲。”
摩根也坐了下来,他脱下墨镜放在一旁,那双灰色的眼睛扫过满桌的饭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场面了——一群人围坐在院子里,桌上的菜是亲手做的而不是外卖送来的,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欢笑声。这种感觉,对于这个在战场上度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来说,比任何荣誉勋章都更让人感到安宁。
凌万军取出了他珍藏多年的一坛陈年花雕——那是秦老爷子几年前送给他的,一直没舍得喝。今天趁着有远道而来的客人,又是凌烽第一次把外国朋友带回家吃饭,他便将这坛酒开了封。琥珀色的酒液倒进粗瓷碗里,酒香四溢,与饭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种温热的、醉人的氛围中。
“来,亚撒,摩根,”凌万军端起酒碗,语气爽朗而豪迈,“你们是我凌家的客人。凌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对朋友,从来都是用心待之。这碗酒,敬二位远道而来。”
亚撒连忙端起酒碗,与凌万军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花雕酒入口绵柔,回味却醇厚绵长,与他喝过的所有欧洲酒都截然不同。这碗酒里承载的东西,不是一个品牌或者一个年份能够概括的。它承载的是一个家族对朋友的赤诚,是一种跨越了语言和文化隔阂的人情味。
“伯父,这碗酒,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酒。”亚撒放下酒碗,语气真挚。
摩根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他微微眯起了眼,那张刀削斧刻般的方脸上露出了一丝极为罕见的笑意。他平时滴酒不沾——身为护卫,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但这一碗酒,他破例喝了。
凌烽端起酒碗站起来,拍了拍亚撒的肩膀,又朝摩根举了举碗。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咧嘴一笑,然后将碗中的花雕一饮而尽。真正的朋友之间,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凌灵坐在秦明月旁边,小口小口地啃着一块红烧肉,油汪汪的小嘴翘得老高。她看了看亚撒,又看了看摩根,然后凑到秦明月耳边悄悄问:“秦姐姐,那个摩根叔叔怎么都不说话啊?他是不是不会说中文?”
秦明月忍住笑,也凑到凌灵耳边小声说:“摩根叔叔只是话比较少。他不是不会说,是不想说。”
凌灵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偷偷看了摩根一眼。摩根注意到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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