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的身体。每到晚上他就拿着皮鞭、皮带这些东西抽打我——啪,啪,那种声音我到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听见。打完了他还觉得不够,开始拿刀片在我背上划,一刀一刀,不深不浅,刚好划到出血但又不会伤及筋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享受。他在通过对我肉体的鞭打折磨来获得快感,那种快感是他无法从正常途径获得的。”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忍受不了他的折磨,提出离婚。他不肯。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贴着我的耳朵说——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去杀你全家。你父母住在哪里我知道,你妹妹还在上学我也知道,你跑不掉的。”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终于开始发抖,“当时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告诉父母,我怕他真的会做出来。我不敢报警,因为他在外面那副老实本分的样子做得太完美了,没有人会相信他在家里是一个魔鬼。从那以后,他开始更加疯狂地控制我。他怀疑我在外面有别的男人——其实我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但他就是不相信。他开始跟踪我,我去上班他跟着,我去买菜他跟着,我下楼扔垃圾他也跟着。到后来他索性辞了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晚上回去还要受他的折磨——那间只有六十平米的小房子,对我来说就是一座地狱。”
“那时候我已经快疯了,精神开始恍惚,走在街上看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害怕,缩到路边不敢动。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吃不下饭,体重从一百零几斤掉到八十斤不到。同事问我怎么了,我不敢说。邻居看到我手臂上的淤青,我撒谎说自己不小心摔的。没有一个人知道,没有一个人能帮我。”
她说着说着,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克制,而是整个人趴在凌烽的肩头上,双手揪着他肩上的衣服,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缆绳,放声地、毫不掩饰地哭着,仿佛要将这八年来所有压在心底的委屈、恐惧、耻辱和疼痛,全部随着泪水一股脑地倾倒出来。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抽泣都像要把胸腔里积压的什么东西连根拔出来。那些东西埋得太深太久了,挖出来的时候带着血丝和肉末,疼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听着蓝梅这些话,凌烽沉默地坐着,双拳在身侧缓缓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为冷厉的光芒——那是一种在黑暗世界中真正杀过人才会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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