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多大,而是因为当他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他们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在面对真正危险人物时才会出现的警惕反应。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特种兵,对危险有着近乎直觉的敏锐嗅觉。此刻他们嗅到的是一种极淡极淡却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明还没掉下去,脚底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发麻。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凌烽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像是在聊家常,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每个人的心里,“你们在想——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凭什么当我的教官?他有什么资格来训练我?别急着否认,你们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
操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偶尔卷过黄沙的声音。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但凌烽注意到有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你们原来的部队里,你们是兵王,是王牌,是标杆。你们被战友仰望,被上级器重,被后来者崇拜。你们参加过无数次高强度训练,执行过无数次高危任务,拿过无数枚奖章和荣誉。你们有傲气的资本——我从不否认这一点。但你们要搞清楚一件事:能站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废物;但站在这里的,也没有一个是已经成型的利刃。你们只是二十一块原石——粗糙,棱角分明,杂质遍布。我的任务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些杂质打掉,把你们锻造成真正能上阵杀敌的国之利剑。”
凌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有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一种坦坦荡荡的自信。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换了是我,我也不服。换了是我站在你们的队列里,突然冒出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在军中没有半点名气的人来当我的总教官——我第一个跳出来挑战他。所以我要说的是——”他顿了顿,目光骤然锐利如刀,声调拔高了几分,“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龙炎基地的训练操场就是你们的擂台。明天早晨六点整,还是这片操场——徒手格斗、冷兵器对抗,任何项目都行。你们二十一个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一个一个上也好,一起上也好,只要你们中任何一个人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而不倒地,或者能逼我后退一步——”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条线,“我今天就脱下这身教官服,向罗老辞去总教官的职务,从此不再踏足龙炎基地半步。”
操场上的空气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那些兵王们眼中的轻视、随意和不以为然几乎在同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了两天、此刻终于被彻底激起的熊熊战意。
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