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太实在了。
姜迎秋觉得这人挺朴实,便试着扯些家常缓和气氛:“那你在驻地,平时休息日都干点啥?”
赵长根憋了半天,涨红着脸答:“洗、洗衣服,挑水。”
“除了这些呢?”姜迎秋耐着性子问,“平时不爱去个服务社,或者有什么别的爱好?”
对方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扯出一句:“爱、爱看墙上的大字报和简报算不算?”
姜迎秋:“……”
她接不上话了。
回头看了一眼陆振川。
陆大团长双手抱臂,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两步开外,一声不吭,板着个脸往外散冷气。
姜迎秋又试着问了两句家里的情况,赵长根依旧像个锯嘴葫芦,问一句答半句。
而且他说每一个字,都要不自觉地往陆振川那边偷瞄一眼,额头上的冷汗在这大热天里哗哗往下掉。
姜迎秋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哪是找对象,简直像领养了个会做操的木桩子。
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这要真搭伙过日子,每天大眼瞪小眼,一天讲不上十句话,她怕是能被活活憋死。
正冷场着,旁边一直当门神的陆振川冷不丁抬了抬手,看了眼腕子上的手表。
就这么一个动作,赵长根如蒙大赦,双腿一并敬了个礼。
“报告团长!库房还有两车绿豆没盘完,我先去点数!”
说完,压根没等姜迎秋接话,转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着那跑远的背影,姜迎秋无语半晌。
小姑娘转过身,对上陆振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陆团长,你就是这么当介绍人的?”
陆振川两手一背,答得理直气壮:“我一没骂他,二没训他。他自己没胆子,赖谁?”
姜迎秋心说,你跟个阎王爷巡堂似的,人家能不怕?
跟这人犟嘴太费力气,不如直奔下一个。
她抖了抖名单:“那这个,二连副连长。”
陆振川冷冷扫过,当场否了。
“他不行。老娘在乡下,逢人就哭穷,嫁过去就是伺候老太太的命,天天听人念叨几分粮票。”
“三排排长?”
“上回喝了两口酒,把煤油灯碰倒,差点烧了营房。做事毛躁,过日子靠不住。”
“……”
五个人,一个跑了,两个被毙了,剩下两个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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