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苏墨。
地址:中国某城市,某邮局。
其他信息:无。没电话,没身份证,更没半点能查到底细的数字足迹。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模糊到几乎等于没有的邮局地址,像一个刻意不想被人找到的幽灵。
源稚生的手指在凉冰冰的操作台上轻轻的敲了两下,这是他琢磨事时的老习惯了,每次敲的节奏跟劲头基本完全相同,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苏墨。”他把这名字在嘴边碎碎念了一遍,声音特别小,小的几乎全让服务器嗡嗡声给生吞了。
一个穿黑西装的助手安静的站他后面,已经等了五分钟,像一座雕塑。
“顺着物流单号查,”源稚生声音又切回了平时那种冷硬,“把这寄件人的老底全扒干净,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事。”
“是,家主大人。”助手弯个腰准备走人。
“等会儿。”源稚生又补了一句。助手赶紧停住脚,猫着腰等下面怎么吩咐。
“那包裹...照常递过去吧。”源稚生的眼刀飞到报告上那个毛绒玩具的X光图上,卡了小半秒,“别拆,里头的东西也别动。”
助手明显懵了一下,这可不合家族对上杉家主那边定下的最高安保规矩,平时送到她手边的东西,起码得过三遍人工检查跟物理检测。
“可是家主大人,安保程序上写着... ”
“我说的话不好使吗,照常送。”
源稚生语气一点没变重,但这股子没商量的冷气硬是把助手后背吓出了一身汗。他连个屁都不敢多放,赶紧低头说哈依,一路小跑出了安保中心。
整个中心又变回了只有服务器嗡嗡响的死静。人走后,源稚生修长手指搁操作台那虚拟键盘上敲打几下,切出了另一个监控画面。
主屏幕上画面一闪,二十八层。那个被叫成神居的白色屋子,屋里所有东西全白茫茫的,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床单。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但从外面被死死锁住,只能看,不能开。
一个顶着暗红色长发的妹子盘腿坐在床上,套着那种宽宽大大的白病号服,更衬的她那一身皮白到快透明了。
她手里这会儿正端着一部手机,她的嘴角,正微微往上翘呢。
这表情放过去好几年的监控记录里,出现的次数拿指头都能掰算过来。源稚生看着画面里那个浅浅的笑,那两根习惯性的敲着桌面的手指,不知不觉的就停下来了。
他真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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