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嘶哑。
可门后没有回应,只有那阵电子提示音,依旧一声一声地响着。
樱看着源稚生的背影,心里忽然很难受。
她跟着少主这么多年,见过他冷静,见过他发狠,见过他一刀一刀把事情做绝。
却很少见他这样,像个站在病房门外,明明知道里面躺着家人,却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苏墨忽然开口。
“退后一点。”
樱一愣。
“现在?”
“嗯。”
苏墨说完,往前走了半步,抬手按在观察玻璃旁边一寸的位置。
不是门锁,也不是面板,就是一块看起来最普通的墙体。
源稚生皱了皱眉。
“你要做什么?”
“拆掉它。”
苏墨回答得很简单。
下一秒,他的指尖微微一沉。
没有巨响,也没有爆炸。
只有一阵很轻的、像冰层裂开的细响,从门体内部缓缓传了出来。
咔。
咔嚓。
咔嚓嚓。
门边的几道隐藏炼金纹路突然全部亮起,又在一瞬间同时熄灭。
樱瞳孔一缩。
苏墨不是在砸门,他是在用真气,把里面最核心的回路,一寸寸震断。
这种做法比正面爆破更离谱。
因为这意味着他必须在完全看不见内部结构的情况下,靠感知精确找到每一条锁链的位置。
这种事哪怕是最顶级的炼金工程师也未必做得到。
可苏墨只是按着墙,像在拆一块不怎么结实的木板。
几秒后,整道内隔离门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
门锁解体了。
源稚生还没来得及开口,门缝里就先飘出一股更浓烈的冷气。
还有血腥味,比刚才更重。
门体缓缓向两侧退开。
先露出来的是一片雪白地面,以及一个透明的防护舱。
然后是舱里的病床底座,监护仪,金属支架,垂落的输液管,还有一只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手。
那只手被固定带扣在床边。
腕骨很细,手背上全是针孔。
源稚生站在原地,呼吸一下停住了。
他终于看清了病床上的人。
长长的红发散在床单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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