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正气凛然,更令我等惭惶无地!
只可惜你纵然用心良苦,乃是我五岳剑派的不世之才,终究太过年轻,难免成为虎前之伥,不可不慎啊。”
群雄闻言一怔,均想:“为虎作伥,谁是虎,是刘正风还是岳不群。”
乔峰微笑道:“贵派现在这般,自然无往而不利,别说刘师叔武功未必能胜一位太保,他纵然可以横压嵩山派,又岂有还手之力?
况且我抓了万大平,为的是交给师父与诸位前辈,让他们知晓嵩山派为何要如此对待刘师叔,到时候以他们的德望自会秉公明断。
而你费师叔堂而皇之在刘府行凶,丁陆两位都是成名的豪杰前辈,难不成是怕我带出万兄,交给诸位前辈,贵派图谋为人所知,这才杀人灭口?”
丁勉、陆柏,费彬眼见群雄各种鄙夷、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心中又急又怒又愧。
只因他们也知道先抓家小之事,以他们的身份名望,无论有何种理由,也给人看的低了,而且费彬对抓住万大年的乔峰直接痛下杀手,也的确是怕万大年为人所擒,将本派谋划透露出去,那可就名声扫地了。
陆柏咳嗽一声,道:“令狐贤侄,如此劳心费力,倒全是一番好心了,我们嵩山派也得好好谢谢你了。是我们对万大平疏于教导,他的死,由我做主,就此揭过!
丁师哥,他日由我向左盟主请罪,你看可好?”
丁勉沉声道:“好,这件事都说清楚了,令狐贤侄之前完全出于维护我五岳剑派的公心,万大平之事就此揭过,我与陆师弟自会在左师哥前为此担保,嵩山派以后决计不再提及此事,岳师兄,令狐贤侄,你们大可以放心!”
“不行!”乔峰一摆手道:“什么叫就此揭过,不再提及?
人命至大,今日彻底解决明白,免得有人寻找后账!”说到这儿,他略略一顿,冲着费彬抱拳道:“为了万兄之死,费师叔适才让我师父给个交代,那么曲在我处,自该如此。
但两位师叔说了,此事曲不在我,我还是有功劳的,费师叔,我是晚辈,不敢居功,但你难道不该为刚才的质问,向我师父郑重赔礼吗?”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变色,
这令狐冲当真胆气十足,豪气冲天,嵩山派弟子死了,人家已经说了,再也不追究了,已经等于说了软话,低头认栽了。
你还是分毫不让,要让人家赔礼道歉?
这是将嵩山派的面子非要踩在地上吗?
费彬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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