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额头长角，身上有鳞片。”
说罢，林恩再次凝聚出林辰的模样。
摆渡人看完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长篙从水里拔出来，放在船上，转过身看着那片灰白色的水面。
“冥河每年吞掉的孩子，比我摆渡过的人还多，怕是已经寻不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
“你说的那个孩子恐怕早就已经身亡了。”
林恩却笃定道：“他继承了我的血脉，体内拥有星空巨兽的血脉，不可能会如此轻易死亡。”
摆渡人转过身看着林恩，灰白色的瞳孔里映出林恩的脸，和他那坚定的眼神。
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恩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那个孩子，还活着。”
林恩的眉头动了一下，对于摆渡人之前的隐瞒有些疑惑。
“你知道他在哪？”
摆渡人没有回答，他转回身，撑起长篙，船缓缓移动。
“上来吧。”
林恩没有犹豫，跳上船。
摆渡人撑篙，船朝河心驶去。雾气从两侧合拢，淹没了来时的路。
林恩站在船头，看着那片灰白色的水面。
摆渡人开口了。“十三年前，一个婴儿从渗漏点掉进来，被冥河的暗流卷到了冥界深处。”
林恩立马来了精神。
“婴儿极为不凡，其本身拥有极高的吞噬能力，凡靠近他的亡灵生物皆被他吞噬。”
“就连冥河的河水也被他吞噬了一部分，无数记忆碎片融入他的身体中。”
“后来，北境的白骨君主发现了他，君主没有杀他，把他带回了自己的领地。”
“那个婴儿吞噬能力极强，君主很好奇，想看看他就这么吞噬下去，长大了会变成什么。”
摆渡人的声音很平静。
“君主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吞渊。”
林恩点点头，看来白骨君主是想培养出一个强悍的手下。
摆渡人继续说。“这些年，吞渊在北境长大，吃的是白骨君主境内的亡灵，喝的是冥河河水。”
“他的角长出来了，鳞片也长出来了，他的身体很强壮，比亡灵生物强壮得多，白骨君主很喜欢他，亲自教他战斗。”
“不过，长期饮用冥河水，虽然能够让他心智快速发育，却也让他受到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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