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凝心里又隐约生出了一丝希望。
这时,江越拖着彻夜未眠的疲惫下楼。
他刚在餐桌边坐定,秘书小何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没有开免提,但对面急切的声音还是尽数落进餐桌每个人耳中。
昨天那场事故引得江氏股市大跌,股东们对此意见颇深,尽管后来单凝的发言挽回了一些口碑,但仍旧于事无补。
挂了电话,他什么也没说,低头慢条斯理吃了一个虾饺,接着单凝和范云芳的话题继续道:“心理上的问题最简单也最麻烦,无论如何不能拿瑶瑶的性命去赌。”
他顿了顿,又继续问,“有没有其他可选择的医生?”
范云芳沉吟片刻,“罗伯特行医这么多年,总归能有几个得意弟子,我试试能不能联系一下。”
语毕,她斜眼望向单凝,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单凝点头道:“谢谢妈。”
范云芳赞赏的笑笑,用筷子夹了一个蟹籽烧麦送进单凝的瓷盘里“让孩子回来吧,她说,我也挺想她的,医院的设施再好,也不比自家人照顾得贴心。”
单凝久久凝视着面前蟹籽烧麦,皮薄馅大,热气腾腾。
传统的蟹籽烧麦是猪肉內馅,用蟹籽做点缀,但因为范云芳很喜欢吃螃蟹,所以改良了这个配方,在烧麦內馅里加了足量的蟹黄和蟹腿肉。
单凝对螃蟹过敏。
小时候不小心误食过一次,导致呼吸道肿胀,险些要了她命。
见她不动,范云芳搁了筷子,脸上的笑容也敛了下去。
单凝艰难道:“妈,我对螃蟹过敏。”
范云芳神色依旧,她抬手将装了烧麦的碟子朝单凝推了推,“这蟹籽寓意好,多子多福,讨个好彩头身上痒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赶紧吃了,早点跟江越生个儿子,免得他爸在九泉之下操心。”
单凝求助似的望了江越一眼,却见他正望着落地窗边的一株盆栽发呆,郁郁葱葱的枝叶里卡着一张小纸片。
应该是保姆打扫疏忽遗漏了。
单凝咬咬牙,夹起烧麦,两口吞了下去。
“是嘛,咱们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寄希望于一个随时可能会没命的病秧子。”
很快,那股腥味迅速涌了上来,单凝一阵反胃,随口寒暄了两句就匆匆下了桌。
过敏反应来得很快,单凝的手臂、脖颈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泛红发痒。
她从医药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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