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凝能回答她的只有冗长的沉默。
洛舒逸问了半天,没问到半点有用的东西,良久,她也只是叹气,“遥遥的事情我一直在留意,但我更担心的还是你,我希望你幸福。”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单凝险些落下泪来。
可没了遥遥,她又怎么幸福得起来呢?
洛舒逸一直陪她到天黑才走,临到门口,她还不忘狠狠瞪了那两个保镖一眼。
进入电梯,她拨出了一个电话,“我去看过她了,身体好多了,但身上还有点肿,嗓子说不出话来。”
对面沈临渊语气淡漠,“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洛舒逸懒得跟他耍贫嘴,“我觉得她应该是被江家人威胁了,那孩子的医生有着落了吗?”
对面又回了几句什么,洛舒逸默了良久,只留下一句叹息,被晚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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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了卢总庆祝晚宴的当天。
单凝的嗓子在医生的努力下终于痊愈,虽然声音微哑,但日常的基本交流已经没有大问题。
可要命的是,就在前一天,她额角又突然冒出了一片红肿。
肿块诡异地横在接近发际线的位置,不仔细看,就像是不小心被外力击打后留下的伤痕。
化妆师在伤口位置涂了一层又一层的遮瑕都于事无补,反倒是闷得肿块又痛又痒。
最后不得已,只能用带网纱的法式礼帽勉强遮掩。
下午六点,单凝和江越准时乘车来到了卢总的私人花园。
晚宴设在室外,本意是要亲近自然,驱散病气。
单凝和江越的车刚抵达现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江越对自己今天的任务了然于胸,车刚停稳,他就率先开门下车,躬身,对单凝伸出了手。
单凝的手刚覆上去,他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很大,恰如其分地摁在了她腕部的针孔上,一阵刺痛,单凝下意识挣扎,反被他攥得更紧。
他们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入场,可拼命表演出来的恩爱别扭极了,诸人投来的目光与其说是羡慕,不如说嘲讽。
眼看着诸人并不买账,江越强硬地掰过她肩膀,试图在她的侧脸留下一个动人的吻。
他吐息温热,缓慢朝着她的脸颊靠近。
单凝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心里既尴尬,又难堪。
更重要的是,江越靠近的那一刹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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