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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分别兼职主持人、安保、打杂跑腿工作,兼职主持人能拿50块劳务费,其他都是30块。
主要是郭㯖钢不建议给太高,学徒要苦一苦才行。
这五人赚外快是顺带的,主要是能在现场听相声学艺。
沈飞扬、遇恺,和张延福、钟朝晖站在上二楼的楼梯上看演出。
座位全卖出去了,空余的位置和椅子留给了记者坐,四人确实没啥下脚的地方。
钟朝晖看着坐满观众的一楼大厅,不禁感慨道:“没想到㯖纭社来我们这的第一场演出直接爆满。沈总,您真是高。”
钟朝晖竖起大拇指。
张延福也跟着捧了一句:“沈总确实有本事。”
沈飞扬毫不谦虚的说道:“这才哪到哪,等㯖纭社上了赵苯山老师主持的节目,和一帮春晚大腕同台竞技,把名气打的更响,只会更加火爆,等到了那个时候,乐茶园就等着数钱吧。不过,张总、钟经理,我得提醒二位两句。”
“沈总,您请说。”
张延福和钟朝晖看向沈飞扬。
沈飞扬看着登台准备报幕的张纭垒,继续道:“赚钱的同时,也得乐茶园的硬件设施升级升级,最次也得把空调装上吧,要不然等到夏天的演出,那得多热。”
张延福和钟朝晖相视一眼,心里有点不得劲。
他们认为沈飞扬是站在强势方的位置教他们做事。
但眼下这情况,他们还真不敢不考虑沈飞扬的意见,哪怕签了一年的合同。
原因也简单,合同规定的违约金只有五十万,也没规定每场演出㯖纭社必须派那个指定的演员过来表演。
㯖纭社如果一直这么火爆,大场地很可能愿意掏这笔违约金,把㯖纭社挖过去。
更糟糕的是,郭㯖钢如果一场都不来了怎么办?
张延福只能答道:“沈总说的很有道理,后面的表演如果一直火爆,我们一定向上面申请升级乐茶园的装修设备。”
“给张总添麻烦了。”沈飞扬随口回了一句。
哗哗哗哗哗。
张纭垒报完幕后,现场响起掌声。
沈飞扬几人也跟着鼓了鼓掌。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的演出。
㯖纭社的三对搭档,每人都表演了两到三个节目,撑起了大半演出时长,串场和暖场的临时表演搭档,表现的也还可以,整个现场的掌声和笑声不断。
记者们如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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