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你扒光了丢出去,我说到做到。”
扒光了丢出去,可就是另一个回事了。
以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他做得出来。
许朝夕颤着睫毛闭上了眼睛,贝齿咬住唇瓣承受狂风暴雨。
她说不出的害怕、提心吊胆,担心对面有人,更担心有人突然进来,撞破这一切。
他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将她的所有尊严都狠狠踩在脚下。
他该恨,恨她害得他一无所有。
不知何时,一行清泪从她的眼尾流出,蒋京肆略微粗粝的指腹湿润地抹过她的眼尾,嗓音玩味中带着沙哑:“哭了?很疼?”
他的声音倏然变得温柔,让许朝夕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便轻声“嗯”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因此放轻动作,或是温柔一些。
“疼也得忍着,毕竟我是花了钱的。”
一句话,再次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让她回到了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报复的情事终于结束,她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不像样子,十分狼狈。
下唇已经被她咬得没有血色,脸上泛着刚被滋润过的红晕。
他的怒火得到了安抚,慵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有给地上的她一个眼神。
“怎么?还不走?还想继续?”
闻言,许朝夕咬牙撑着站起来,勉强整理好身上的套裙,抓起地上的外套穿上,低着头跑了出去。
总裁办公室在最里面,她出去就进了卫生间,一路上倒是没撞见什么人。
只是她没注意到,她出去的那一瞬间,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岑念看到了一个人影从面前闪过。
“姐,怎么了?”岑惠发现她的眼神不对劲,于是开口问。
“没什么,走吧。”
邓骁请示了一下蒋京肆,得到蒋京肆的同意后,才请岑念姐妹进去。
姐妹二人敲了敲门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京肆。”
见她们进来,蒋京肆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在沙发上坐。
办公室里充斥着香薰的味道。
但岑念还是从这令人眼花缭绕的味道中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她的嗅觉向来灵敏,能清晰地闻到,办公室里除了薰衣草的香薰味外,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联想到刚才从办公室里出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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