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惹怒了蒋正松,再表达不满,蒋临川在国外就真的自生自灭了,为了自己的儿子,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假装大度地接受蒋京肆回蒋家,收起所有恶意,表现得大度又慈祥。
至少这样蒋临川在国外的生活能好一些,衣食住行是能保证的。
这五年,她装着慈母,眼睁睁看着蒋京肆夺走了属于自己儿子的一切,逐渐掌控公司,连蒋正松都对他十分满意,大力夸赞,她恨得牙痒痒,午夜梦回都是蒋临川可怜的诉苦,她这个当妈的,心都快疼死了。
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现在蒋京肆又快和岑家联姻,这是蒋正松精心为他挑选的婚事。
岑念她很喜欢,要家世有家世,又漂亮大方有能力,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仇人的助力,她不甘心。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如果自己的儿子再不回来,那她和儿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一辈子都得看人脸色,仰人鼻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了。
于是她向蒋正松提出把蒋临川接回来,没想到蒋正松因为那件事还在耿耿于怀,死活不肯,两人大吵一架后,蒋正松高血压犯了,才被送进了医院。
“你说这个干什么?”蒋正松看了一眼在旁边的蒋京肆。
“京肆还在这,你胡说什么?”
“京肆是你的孩子,临川就不是了吗?你是不是早就忘了临川了?这么多年我有亏待过京肆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心疼京肆,我记得自己是一个母亲,我善待京肆,就是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儿子,正松,这些年我做得还不够吗?我只是想让我儿子回到我身边,我不忍心我的孩子在外面受苦,我有什么错?”
邱问萍声泪俱下,字字句句都透露着慈母的爱子之心。
蒋正松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逐渐出现了动容。
那也是他的儿子,他当然也心疼,只是……
他看向了旁边一眼不发的蒋京肆,眼里夹杂着为难。
如果这个时候让临川回来,那京肆又怎么办?
好似看出他的情绪,蒋京肆面无表情地扯唇,要笑不笑:“爸,你好好休息,我去问问医生。”
他找了个理由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面目可憎的人。
真有意思,邱问萍平时自诩最体贴的妻子,如今担心他一家独大,巴巴地把蒋临川叫回来,生怕蒋正松死了,她儿子就没好处了。
他在楼梯间点燃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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