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钟两个关键穴位。
她怕自己力道不对,下手极轻,试探着缓慢按揉,一边按一边观察大婶的反应,时刻留意对方神色变化。
大婶忽然吸了一口气,这可将秦晚吓得不轻,忙问:“怎么了婶子?”
婶子又长长喘了一口气:“我觉得,轻、轻快多了……没刚才那么钻心疼了。”
“婶子,你可把我吓了一跳。”
听到是有效果的,秦晚才稍稍稳下心,依旧不敢贪多,按照书上的稳妥手法轻柔疏通经络,缓解淤血胀痛。
短短两分钟,大婶脸上的痛楚明显缓和,脚踝处的肿胀也消下去不少,甚至在秦晚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欸……”大婶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惊喜:“真的不疼了欸,你说你这妮儿,你咋怎么有本事呢!”
秦晚被夸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您过奖了婶子。”
她的心这才彻底稳了下来,对于那三本书的神奇之处,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能让自己一个医学白痴,在这么短时间内学会救人的手法,可不就是神书嘛。
怪不得那个茅草屋叫“济世楼”这么大气磅礴的名字,可真是名副其实。
“红英,你怎么过来了?”不远处传来刘护士长的声音。
秦晚看过去,见刘护士长迈着步子走了过来。想来自己旁边这位大婶就是“红英”了,没想到她和刘护士长居然是认识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要人搀着?”
赵红英拍了下大腿:“哎呦快别提了。这不是咱们厂子里有一对小两口闹离婚嘛,俩人还掐架进了医院,你不知道打得呦,那小俊脸各个鼻青脸肿的,我过来调解调解。”
“谁知道我走得太急了,也是赶上刚拖完地太滑,哎呦一下子我就摔那了,脚脖子胀起来那么高,幸亏有这位荣同志呀,三两下就给我治好了,我刚刚正夸她呢,咋这么厉害。”
秦晚被夸得脸红,听到红英婶喊错了自己的姓氏,还是纠正了一下:“婶子,我不姓荣。”
“啊?”红英婶愣了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哎呦,我以为你跟你哥一个姓呢。也是,亲戚可不一定一个姓,那你姓啥啊闺女?”
“我姓秦,叫秦晚,婶子。”
刘护士长也笑着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们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秦晚同志。”
“哦哦,我这下可记住了。”红英婶道:“你可得多夸夸这闺女,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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