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痛苦的解脱。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李竞先和黄薪,两人的眼中同样写满了震撼与酸楚。
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面对的,是一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在最后的冲锋中找回一丝尊严与解脱的孤勇者!
“军人,当存骨气!”
陈汉文双眼通红,语调铿锵:“今垒在前,寇在对岸,苟失血勇,何颜服戎?”
“民族之利至高,邦国之尊至重。但能逐虏复垒,此身何惜?”
“纵余一卒,亦当死战,毋堕我军之威!”
“丈夫当以马革裹尸,为国赴难,虽碎身亦无悔。久困堑壕,睹袍泽零落,岂甘久居郁抑?”
“与其苟活待毙,孰若舍命击贼?”
“逢敌必死战,血溅七步,非彼亡,即我毙,吾辈岂畏死?”
“所惧者,死之无名,死之无声耳!”
这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带血,将陈汉文那种铁血善战、铁骨铮铮的军人风骨,完完全全地移植到了这群西北军士兵的身上。
“民族万岁!”
“死战不退!”
众人只觉得胸口一阵滚烫,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日军前线指挥所内,坂本政右卫门死死盯着前方硝烟弥漫的阵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语气森寒下达了屠杀令:
“传我命令,集中所有炮火,将支那人阵地彻底犁平!”
“我要让他们连一块完整的砖石都找不到!”
命令一下,日军庞大炮兵联队瞬间疯狂运转起来。
数十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率先发出震耳欲聋怒吼。
紧接着,75毫米山炮、野炮等梯次开火,炮口喷吐出的烈焰几乎连成了一片火海。
与此同时,天空中日军战机呼啸而过,投下成串航空炸弹,将本就残破的长城防线炸得碎石横飞。
日军火力结构在这一刻结成了实质般死亡之网,无数炮弹带着刺耳尖啸声,铺天盖地砸向禧峯口阵地。
整片山岭都在剧烈颤抖,爆炸掀起烟尘与烈焰瞬间将阵地吞噬殆尽,几乎将阵地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炮火尚未停歇,两万多名日军已经按捺不住嗜血狂热。
他们分成好几个步兵大队和步兵联队,在坦克与装甲车掩护下,像决堤洪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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