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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武士道精神,丢下步枪、防毒面具和钢盔,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尸山血海中盲目奔逃。
原本整齐土黄色人潮瞬间炸了窝,士兵们三三两两匍匐在泥泞与血泊之中,互相推搡踩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伤兵们绝望哀嚎声响成一片,有的被炸断了腿,只能在地上绝望地抓挠爬行。
有的捂着被弹片掀开的肚皮,肠子流了一地,眼神中充满了濒死惊恐。
幸存日军官兵面色惨白,眼神涣散,早已没了进攻时凶悍,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机械迈动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许多人连鞋都跑丢了,光着脚在布满碎石和焦尸的阵地上深一脚浅一脚逃命。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军官,此刻也狼狈不堪。
指挥刀早已不知去向,只能跟着溃兵一起,在漫天硝烟与死亡阴影下,仓皇向后方山谷退去。
一阵炮击后,日军只留下一地狼藉尸体和散乱武器装备,在禧峯口焦土上显得格外刺眼与讽刺。
但这一切英勇抵抗在日军绝对数量优势面前,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打退了一群,紧接着又是一群,日军如同永远也杀不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坂本政右卫门显然早已看穿了支那人窘境,他特意将日军编组成多个波次的攻击队列,采取了极其阴毒波浪式冲锋战术,这玩意儿也叫肉弹冲锋。
前一批日军即便被打倒,后一批立刻踩着同伴尸体继续猛扑。
这种连绵不绝攻势,不仅疯狂消耗着警备旅弹药储备,更在一点点无情碾碎守军苦苦支撑的防守意志。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薄西山,前沿阵地在日军不计代价反复冲击下,终究还是没能守住,多处阵地相继失守。
眼看阵地即将被彻底淹没,幸存战士们眼中迸发出最后决绝怒火。
他们怒吼着跳出残破战壕,与蜂拥而上的日军展开了殊死肉搏。
“狗日的小鬼子,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东大军人决不投降,去死吧!”
“党国万岁!东大万岁!”
狭窄阵地上,瞬间陷入了最原始、最血腥混战。
子弹打光了,就用枪托砸、用刺刀捅;枪托砸断了,就拔出背后的大刀、工兵铲,甚至直接用牙齿咬、用拳头擂。
断肢残臂在人群中横飞,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每一寸焦土。
战士们与日军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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