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汉文补充一下兵员,尽早恢复战斗力,顺便牵制一下嵩蔗园的动向。
谁能想到,陈汉文倒好,直接闷声不响地干了1.8万余人!
1.8万人啊!
这哪里是扩编,这简直是明目张胆招兵买马、拥兵自重!
更离谱的是,这小子居然还对外堂而皇之地报了一个旅的兵力。
这对吗?
这简直是在把金陵方面的眼睛当瞎子糊弄!
陈汉文满不在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办法!”
“再说了,咱们这一个旅又没有吃空饷,实打实的1.8万精锐,战斗力也经得起检验,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
李竞先急得声音都劈叉了,冷汗顺着额头直流,连擦都顾不上擦,“汉文,你疯了吗?你一个调整师才多少兵力?咱们现在都快相当于两个调整师了!”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又像是被这个数字吓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编制之上,整个国军序列里只有教导总队,你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老李,咱们警备旅就是要对标教导总队!”
陈汉文眼睛猛地一瞪,目光如炬,毫不退让迎上李竞先惊骇的视线。
眼神中没有丝毫对僭越体制的忌惮,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野心与笃定。
“汉文,那咱们先往上报,批不批是大队长的事!”李竞先长叹了一口气,最后无奈抛出这么一句。
陈汉文微微颔首,“先这样吧,实在不行咱们自己筹集粮饷!”
苌成抗战硝烟虽散,但鬼子野心绝不会就此止步。
从东北到蒙省,日军控制正在不断收紧,贪婪触角更是肆无忌惮伸进了华北腹地。
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就是要割据黄河以北,一步步蚕食东大领土,直至将这片山河彻底吞入腹中。
眼下,警备旅作为唯一一支留在黄河以北的中央军,就像是钉在鬼子咽喉里的一根毒刺。
如果手里没有足够多的兵力,别说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就是晚上睡觉,陈汉文都觉得后脊梁发凉,根本安稳不了。
想要养活这一万八千多号精锐,光指望金陵那边拨下来的那点军饷,简直是杯水车薪。
陈汉文心里早就有了盘算,求人不如求己,还得自己开源。
上次搞了个奶糖厂只是试水,如今在防区内,蛋卷厂、饼干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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