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这无声示威不仅震慑了周围混乱,更向外界宣告——一支真正的铁军,来了!
黄薪作为先锋,手持战刀,昂首挺胸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在他身后,警备师3.6万名官兵全副德械,清一色M35钢盔锃亮耀眼,德式军装笔挺,武装带束得一丝不苟,手中中正式步枪刺刀如林!
这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钢铁之师,迈着整齐划一、地动山摇的步伐,以标准分列式徒步穿过租界边缘,径直开进了闸北与虹口的交界处以及公共租界的主要街道。
当这支庞大队伍行进至苏州河畔与外白渡桥一带时,整个上海滩瞬间沸腾了。
原本熙熙攘攘街道此刻万人空巷,无数市民自发涌上街头,挤满了马路两旁和沿河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挥舞着青天白日旗帜,眼含热泪,高呼着“东大军队万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口号,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随军战地记者和各大报社摄影师们疯狂按动快门,争相记录下这“天降神兵”般震撼人心的一幕。
与岸边热血沸腾、群情激昂的东大民众形成极其强烈反差的,是河对岸公共租界内那些隔岸观火的外侨。
外国人站在坚固洋房阳台和俱乐部露台上,手里端着咖啡,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几分审视,甚至还有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静静看着这支即将奔赴修罗场的东大军队。
一边是视死如归、全民同悲的壮烈,一边是隔岸观火、繁华依旧的冷眼,这条苏州河将两个世界生生割裂开来。
陈汉文骑在战马上,目光穿过外白渡桥熙攘的人潮,落向远处熟悉街景,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酸楚与激荡。
京沪杭,我们又回来了!
时隔多年,当警备师战旗再次插在这片土地上,陈汉文脑海里全是当年画面。
记得上次壹贰捌事变时,警备师是第一支开进京沪杭的中央军!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街道,也是这样的百姓,但他们眼里的光比现在还要炽热。
无数大姑娘、小媳妇,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伯,把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烙好的大饼,甚至整坛的米酒都搬了出来,拼命往战士怀里塞,往战士们身上扔。
那时候战士们的手里、口袋里,全是乡亲们硬塞的烟酒粮食,推都推不掉。
为了这群把心掏给你的群众们,就算把这条命丢在这儿,也值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警备师又回到了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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