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依托着残垣断壁和弹坑寻找掩护。
此时第18军防线正在遭受日军第什壹师团疯狂围攻。
重机枪嘶吼声、掷弹筒爆炸声以及双方步兵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汉文带着几个参谋猫着腰,一路摸到了前线指挥所。
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位满脸硝烟的国军长官正对着电话咆哮:
“别担心,日军敢冲上来,在这条防线前面只会尸横遍野!来多少死多少!”
放下电话,那团长看见陈汉文,愣了一下,随即敬礼道:“你是警备师的陈师长吧?”
作为前敌总指挥,陈诚把指挥部直接推到前沿,经常亲临火线督战,不眠不休。
面对惨重伤亡,他极度冷血,口头禅就是“打光拉倒,有进无退”。
但作为嫡系将领,眼看着18军这种起家部队成建制打残,内心也在滴血,处在一种被战局死命令和自我尊严双重煎熬的亢奋中。
第18军对手兵力约2个甲种师团,
第什壹师团为核心对手,这是日军著名精锐师团,兵员强悍,是进攻箩甸镇和车站的绝对主力。
另外还有第3师团在侧翼协同,负责策应并向大场、蕴藻浜方向施压。
师团只是步兵骨架,在箩甸这个狭小地段,日军还配属了大量独立重炮兵、工兵和装甲兵。
更致命是黄浦江、长江上的海军舰炮和航空兵,第18军野战工事在这些重火力下极难存留。
因此这绝不能简单看作几个师团的对决,而是血肉与绝对制空权、制海权的对抗!
“警备师师长陈汉文!”
“副师长李竞先!”
“见过陈长官!”
陈汉文和李竞先抬手敬礼,俩人还记得中原大战时,他们也曾被划在陈诚麾下,攻克最惨烈柳河车站。
没想到如今又在一条战壕里见面了,陈诚同样是上峰,但陈汉文身份眼下已今非昔比!
陈诚心里也在感慨呢,当初小小营长,如今已成为拥兵数万的中将师长,深得运输大队长信重。
要不是京沪杭前线太危急了,搞不好这小子能取代我,到时候还得反过来叫一声陈长官。
“陈将军,金陵那边已经通报过了,你们来得正好!”
“日军攻势太猛,我们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刚刚推上来,正准备反压回去……”
陈诚将战况说了一遍。
箩甸是沪北名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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