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
“八嘎呀路!不要挤!往左边走!”
一名大尉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嘶哑着嗓子大吼,试图组织残部退入后方树林。
可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鬼子士兵哪里还听得进命令?
几个红了眼的溃兵为了夺路逃命,竟然直接将长官扑倒在地,踩着他的脊背拼命往前爬。
那名大尉连一声完整咒骂都没来得及喊出,便被无数双沾满泥泞军靴踩进了烂泥之中。
天空中,死神尖啸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203毫米舰炮怒吼与150毫米副炮轰鸣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每一秒钟都有数十发炮弹砸落,大地剧烈震颤,泥土、碎石、断裂的枪托和残缺肢体伴随着冲天火光四处飞溅。
在这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焦土上,没有冲锋,没有反击,只有单方面无情屠戮。
第什壹师团小鬼子们只能抱着头颅,在震耳欲聋爆炸声中如野狗般四散奔逃。
他们凄厉哀嚎、绝望哭喊,全都被淹没在了这片血肉横飞修罗场中,再也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大战过后,夕阳余晖透过弥漫硝烟,将这片修罗场映照得一片血红。
小鬼子此刻早已溃不成军,像一群被抽去了脊梁的野狗,在泥泞与血泊中狼狈奔逃。
战壕里满是冰冷泥浆,溃兵们死死地趴在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只要钢盔稍微反一点光,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飞过来,精准得令人窒息。
就在三十分钟前还活蹦乱跳的战友,转眼间就变成了身首异处的尸体。
伤兵躺在泥坑里凄厉哭喊“救救我”,可周围除了同样绝望溃逃者,根本没人能救,甚至连抬担架的人都已经死绝了。
“完全没有希望了吗?这是必死的队伍吗?”
一名日军少佐瘫坐在弹坑边,眼神空洞,在深夜的寒风中陷入了自我拷问。
曾经那股狂热且盲目的自信,在警备师密不透风的炮火与刺刀下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们引以为傲的指挥系统早已失灵,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生存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八嘎,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小鬼子哆哆嗦嗦掏出怀表,指针走动声在炮火的间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想起国内教科书上歌颂的勇者,想起出征时妻子缝在衣角的千针线,那些曾经被军国主义洗脑的荣耀,此刻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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