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西花厅。
厚重雕花木窗将外界喧嚣隔绝,宽敞明亮厅内此刻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军经昼夜苦战,重创第什壹师团,尽歼敌军,阵斩万余级,斩首敌酋汕室粽武!”
钱大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双手捧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加急电文,连同那把沾着暗红血迹、刀柄上镀金五角星已然黯淡的指挥刀,重重放在了宽大红木案头上。
整个西花厅内鸦雀无声,空气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一众幕僚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盯着桌案上那把象征着日军中将无上权力的指挥刀。
幕僚们脑海中还在疯狂消化着这则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战报。
整整一个鬼子师团啊!
一万多精锐,就这么被重创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汕室粽武,竟然真的被砍了脑袋?
运输大队长整个人都快激动疯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那把带血军刀,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狂喜。
抗战爆发以来,国军节节败退,丧师失地阴霾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今天这份沉甸甸战报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他心脏里!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大腿,一声夹杂着浓重奉化口音的怒吼脱口而出,震得屋内都“嗡嗡”作响。
但这句口头禅在此刻听来,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傲与畅快。
一把抓起那把指挥刀,手指摩挲着上面干涸血迹,运输大队长仰起头满脸红光大声赞叹:“这个陈汉文,果然是党国柱梁啊!”
说到此处,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指挥刀高高举起,对着满屋子目瞪口呆幕僚们大声宣告:
“陈汉文简直是黄埔最优秀毕业生!没有之一!”
西花厅内,短暂死寂过后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一众幕僚们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度震惊与不敢置信。
“重创了整整一个鬼子师团!”
何应钦一位次长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喃喃自语,“那可是小鬼子的精锐啊,十万大军在淞沪打了好几个月都没能做到的事,陈汉文的一个警备师,竟然在一夜之间做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
顾祝同双手抱头,满脸荒谬感,“我看过前线的战报,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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