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茶盏落桌的声音都没有了。
坐在两侧的玄门大师,脸色各异。
有人皱眉。
有人愤怒。
也有人眼神躲闪。
骗香火钱。
替富豪挡灾。
这两个词,像两把刀,一刀割开了玄门协会表面那层“正道”皮。
陈不凡继续道:
“普通人求个平安符,你们收三千。”
“富豪求个改运局,你们收三百万。”
“有人问姻缘,你们说命里有劫,要化。”
“有人问事业,你们说祖坟压财,要迁。”
“有人家里出事,你们说阴债缠身,要买法器。”
“这些,是你们的规矩?”
白云鹤沉声道:
“玄门传承千年,岂容你一言污蔑?”
陈不凡冷笑。
“那替富豪挡灾呢?”
“替企业家移血光。”
“替明星养人气。”
“替豪门压怨债。”
“替权贵改寿数。”
“这些,也不是你们的规矩?”
白云鹤的手指,轻轻扣住茶盏。
殿内有几个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陈不凡扫过他们。
“你们不是怕玄门被误解。”
“你们是怕玄门被看见。”
这句话落下,大殿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一个坐在右侧的黑袍中年人冷笑一声。
他面容方正,留着短须,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护身珠。
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小符纹。
“年轻人。”
“话说太满,会折寿。”
陈不凡看向他。
“你是谁?”
中年人端起茶。
“赤松观,严守一。”
旁边有人低声道:
“严大师修的是护身符法。”
“他这一脉,最擅挡灾避劫。”
“听说不少富豪都请过他的护命珠。”
严守一听见旁边人的介绍,脸上浮起一丝淡淡傲意。
他看着陈不凡。
“陈家当年是命师正统不假。”
“可陈家已经败了。”
“你一个后辈,靠几场直播,就敢来问玄门?”
“你真以为这里的人,都是玄清子那种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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