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齐家的企业吗?”
“齐董事长三年前确实出过事,据说他司机车祸死了。”
“我记得新闻说是疲劳驾驶。”
陈不凡继续道:
“第二条命。”
“天瑞地产老板娘,四年前有一场血光劫。”
“你收了她三百万。”
“替她做了厨房避煞局。”
“结果她没事。”
“家里的保姆第二天煤气中毒死了。”
林晚晴示意旁边同事记录。
陈不凡的声音还在继续:
“第三条命。”
“一个投资人,去年项目暴雷前,本该有破财伤身之劫。”
“你替他布了转灾符。”
“劫没落在他身上。”
“落在他刚毕业的助理身上。”
“那个女孩替他连夜处理文件,回家路上坠桥身亡。”
大殿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三条命。
司机。
保姆。
助理。
每一个都不是玄门圈里的人。
每一个都是富豪身边最容易被忽略的人。
他们离富豪很近。
命线贴着雇主。
自然最容易被拿来嫁灾。
林晚晴看向白云鹤:
“白云鹤。”
“这三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白云鹤没有看她。
他只盯着陈不凡。
“陈不凡。”
“你把天机看得太浅。”
陈不凡笑了。
“又要讲规矩?”
白云鹤缓缓站起身。
他的白色唐装一尘不染。
站起来时,仍有几分仙风道骨。
可此刻再看,殿内不少人已经觉得那份清高下面,藏着一股阴气。
“所谓灾劫。”
“本就流动。”
白云鹤声音沉稳。
“玄门解灾,不是把灾凭空抹去。”
“而是顺势引导。”
“水满则溢。”
“火盛则泄。”
“命中有劫,若不疏导,反而伤人更重。”
陈不凡并不打断他。
白云鹤继续道:
“远东齐董若死,远东集团上万人饭碗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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