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元叹息:
“他自认天赋不输你父亲,从小又勤苦修行。”
“符法一道,他学得极快。”
“普通符师三年入门,十年成形。”
“他一年就能画成陈家基础命符。”
“三年就能独立布局。”
“到了二十多岁时,他已经能推演《命符经》残页。”
“论能力,确实不逊色与你父亲。”
“可因出身旁支,便永远不能掌《天命录》。”
“只能修符,不能审命。”
“他觉得不公。”
“他能制符, 但他不能审命。”
“ 所以,他想改局。
“当年大会上,他和你父亲争执过。”
“很多人都有听闻。”
陈不凡问:
“争什么?”
张守元道:
“陆长生提出,用命符经残术,帮助几位权贵续命。”
“陈道远认为,只要代价足够,可以试。”
“你父亲反对。”
“他坚持,命师正统,不替恶人续命。”
“陈道远当众问他。”
张守元停顿了一下。
倒是那青阳老道接上了话:
“他问:若对方愿出一城资源,救千万人生计,只取一村贱命,陈家凭什么拒绝?”
陈不凡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里的冷光反而更亮。
这句话,和陆长生几乎一模一样。
牺牲弱者。
成全强者。
用所谓大局,给人命标价。
白云鹤在旁边居然又笑了起来。
“陈不凡。”
“现在明白了吗?”
“陈道衡空有《天命录》,却只会替穷人断灾、替小民看命。”
“这叫什么命师正统?”
“这是暴殄天物!”
“陈家不是外人灭的。”
“你们陈家自己先裂了。”
陈不凡看向他。
白云鹤肆笑:
“你口口声声问玄门谁是叛徒。”
“可真正把《命符经》带出去的人,是你陈家旁支。”
“真正打开陈家门的人,也可能是他。”
“你现在还要审玄门吗?”
“你现在还配审玄门吗?”
问玄殿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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