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倒在地上。
黑火从喉咙里一点点往上窜。
他的脸已经不再像人。
皮肤发灰。
嘴唇发黑。
右臂焦成一截枯木。
可他还活着。
因为陈不凡的命钱,压住了他最后一口命气,低头看着他。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陈老九在哪?”
白云鹤浑身发抖,嘴唇剧烈颤抖。
他看见了陈不凡眼里的杀意。
“你不说,我也会找得到,”
白云鹤余光中,也看见了满堂玄门眼中的厌恶,那些眼神如同在看一条已经碾成烂泥的蛆。
刚才,他还是玄门协会副会长。
是问玄殿主事人。
是众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前辈。
可现在,他只是改命门丢出来的弃子。
说,或许还能多活片刻。
不说,马上死。
“我的耐心不多。”
“陈老九,在哪?”
白云鹤终于崩了,喘着粗气,干涸的喉咙里总算发出来快断气一般都声音。
“我说,我说。”
“青......青石观。”
陈不凡眼神骤然一凝。
“青石观?”
张守元脸色也变了。
“青石观……”
林晚晴立刻看向他。
“那是什么地方?”
张守元沉声道:
“玄门协会名下的一座废弃道观。”
“在云顶山后山。”
“十几年前就荒了。”
“名义上废弃,实际上……”
他看了一眼白云鹤。
“这些年,一直被协会一部分人私下使用。”
林晚晴立刻对身旁刑警道:
“记录。”
刑警设备仍然时断时续,只能快速手写。
林晚晴继续问白云鹤:
“陈老九现在是否还活着?”
白云鹤喘着粗气。
“活着……”
“至少会前的时候,还活着。”
陈不凡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昨晚……”
“昨晚子时前后……”
“张守元来的时候,我们的人就去,去接来了。”
张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