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秋台那一夜之后,他带着妻子离开陈家。”
“跟陆长生做了交易。”
“可惜,他妻子的命没能真正救回来。”
“她只多活了七日。”
“那三个孩子呢?”
先生轻轻笑了一下。
“死了。”
轻描淡写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所以陈道远还是没救回她。”
先生看着陈不凡,笑意淡了一点。
“是。”
“他输了。”
“他亲手踏过陈家规矩。”
“可换来的,只是七日。”
“七日后,还是死了。”
声音平静的像在讲述一个别人很早以前的故事。
“从那天起,陈道远明白一件事。”
陈不凡冷声道:
“什么?”
先生抬眼。
“术不够。”
春秋台里,灯火微微一晃。
先生继续道:
“不是陈家规矩对。”
“也不是陆长生错。”
“是术不够。”
“如果术够强,三条命就能换三十年。”
“如果术够完整,残命就能补全寿数。”
“如果命身可以分开,死亡就不再是终点。”
“如果人可以被重新造出来。”
“那世上就没有真正救不了的人。”
张守元怒道:
“荒谬!”
“这就是你们害死那么多人的理由?”
先生看向通讯画面里的张守元,神情平静:
“张守元。”
“你们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永远把失败当成天命。”
“救不了,说寿尽。”
“破不了,说因果。”
“不敢做,说规矩。”
“陈家也是这样。”
“陈道衡也是这样。”
陈不凡道:
“所以陈道远把自己也做成了试验品?”
先生笑了。
“不错。”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陈道远的原身死了。”
“但他没有让自己的命散掉。”
“他把自己的命格、记忆、符印和执念剥出来。”
“然后,一次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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