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抽在问玄台侧厅里。
白光尽数收回。
那条残线也随之断开。
陈不凡身体一震,嘴角再次渗出血。
林晚晴立刻扶住他。
“陈不凡!”
罗天成的声音从通讯设备中缓缓传出:
“别逼这破书了。”
“它都拒审了。”
陈不凡没有反驳。
他擦掉嘴角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的命债被切碎了。”
张守元眼神一沉。
“分命避审。”
张守元脸色极难看。
“《命符经》里的禁法。”
“法力强大的符师若犯下大命债,可以用命符把命债分散。”
“执行人背一部分。”
“阵法背一部分。”
“符身背一部分。”
“受害者残命里,也藏一部分。”
“本体只留最核心的命印。”
“这样一来,《天命录》就算能看见碎片,也无法直接审完整命债。”
罗天成靠在春秋台柱子旁,虚弱地骂了一句:
“这也太赖了吧。”
“杀人还把债分期?”
没人笑。
这句话虽然荒唐,却极其准确。
林晚晴沉声问:
“那怎么审完整?”
张守元沉默。
陈不凡低头,看着已经合上的《天命录》。
刚才那一眼,已经够了。
半卷残书。
命符图。
还有那张戏票。
【春秋台】
【第三场】
【无名归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先生一直引他查陈道远,查无名,查父亲,查春秋台。
因为所有线,都指向一个事实。
想真正审先生。
想真正破改命门的术。
想真正查清陈家旧案。
就必须拿回陈家失落的另一半传承。
而今晚的这一切。
或者说这段时间的这一切。
不过是老叟戏顽童。
先生是老叟。
自己是顽童。
永远都在先生的计算之中。
“咔咔,咔”
视频里传来了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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