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了。”
罗天成道:
“要脸的早死了。”
“剩下的,脸皮都能画符。”
王天豪转头看向陈不凡。
“你真不回应?”
陈不凡坐在桌前。
面前摊着一堆照片。
江岸公寓浴室照片。
东岸酒店现场照片。
白色行李箱照片。
录音笔外观照片。
身份转移合同截图。
还有林晚晴从公开渠道整理出来的宋婉会议资料。
他没有看手机。
只是把一张浴室照片压在桌上。
“回应什么?”
王天豪急道:
“回应你不是骗子啊!”
“回应那些玄门老东西放屁啊!”
陈不凡道:
“没事。”
王天豪被噎住。
罗天成看着陈不凡。
“那你就让他们这么骂?”
陈不凡抬头。
“骂得越狠越好。”
他只是继续看照片。
“陈知命赢得越真。”
“玄门越急着正名。”
“背后的人,就越舍不得收手。”
王天豪张了张嘴。
“所以你还在钓?”
罗天成啧了一声。
“他从一开始就在钓。”
王天豪彻底无语了。
“你们这种人,心眼怎么都长得跟迷宫一样?”
罗天成又白他一眼。
“都说你穷的只剩下钱了。”
王天豪:“……”
陈不凡没有接他们的话。
他把所有照片重新摆开。
从左到右。
一张一张。
布袋放在桌上安安静静。
命灯,《天命录》,命钱,都安安静静。
这一次,陈不凡用的最笨的办法。
一寸一寸地看。
浴室水垢方向。
水是从洗手台边缘往外漫的。
但地面最深的积水,却不是从浴缸方向扩散。
这说明尸体倒下之前,现场可能被人二次冲洗过。
死者手腕有旧伤。
不是新伤。
像长期佩戴某种腕带,反复摩擦留下的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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