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至少我没查出问题。但张建国退休后,经常去省厅‘指导工作’,名义上是顾问。”
“顾问?”
“对。没有编制,但有办公室。”
范宸把文件收好。
“岚姐,师父当年和张建国,关系怎么样?”
“不错。”秦岚推了推眼镜,“你师父刚调来省厅的时候,是张建国带的。两人共事十几年,你师父一直叫他‘张哥’。”
范宸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了一下。
“那为什么……”
“不知道。”秦岚摇头,“但你师父出事前,两人闹翻了。具体原因没人知道,你师父不说,张建国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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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范宸开车去福寿里。
老城区,路窄,两边是旧楼。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被车轮碾过,发出沙沙声。
张建国家在一栋六层居民楼的顶层,没有电梯。楼梯扶手锈迹斑斑,墙上贴着小广告。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个,光线昏暗。
他爬到六楼,喘了口气。门关着,门框上贴着春联,已经褪色了。
他抬手,犹豫了一下,没敲。
转身下楼。
走到二楼拐角,碰见一个老太太提菜篮子上来。
“小伙子,找谁?”
“张处长。”
“老张啊,他上午出去了,去省厅了。”老太太放下菜篮子,喘着气,“你是他同事?”
“算是。”
“他这人,退休了还天天往单位跑,闲不住。”老太太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他儿子在省厅,有出息。”
范宸点头,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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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省厅。
范宸没进去,站在门口对面的路边,点了根烟。
烟夹在指间,他深吸一口,呛了一下。他不常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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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处长是保护伞吗?A.是 B.不是 C.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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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被害人在长期被控制的环境中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和同情。被长期囚禁的受害者可能拒绝逃离或为加害者辩护。范宸看着档案照片里师父年轻时的笑容,突然明白——师父当年不是不敢反抗,是还在等“张处长“回头。那份信任,成了害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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