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之后便没有再出来,想来旧伤尚未恢复,做不了什么。”
“沈润呢?”
“人在产房旁边的厢房,衣裳上全是血。方才有人端了伤药进去,应当伤得很重。”
玉妃没有再问。
她抬起手,跟在身后的黑衣人便悄无声息地散开,分别隐入长廊与院墙的阴影中。
……
主院里,萧云昭依旧站在产房门外,
他的衣摆沾了水,也不知道是哪一盆热水送进去时溅上的。
门内的声音忽然停了一会儿。
短暂的死寂,比任何一声痛呼都更让人恐惧。
萧云昭猛地抬手按住门,
“囡囡!!你能不能听见我?!若是疼得厉害便应我一声,我就在门外!”
里面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开始用力,几乎就要推开房门。
片刻后,房内终于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是稳婆骤然急促起来的声音,
“王妃,不要咬自己,快将软布拿来!孩子还没有下来,力气一定要留住!”
萧云昭的手指骤然收紧。
厚重的木门在他掌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萧云锦从偏房方向走来,刚要开口,萧云昭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他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骨缝深处渗出来。
不是疼。
却比疼痛更令他熟悉,也更令他恐惧。
像是年幼时被关在没有一丝光亮的屋子里,门外有人一遍遍唱着同一支听不懂的曲子;
又像是一碗又一碗苦得发腥的药,被人捏着下颌强行灌进口中,无论他怎样挣扎、哀求,都没有人肯停下。
萧云昭的呼吸渐渐变重。
额角青筋一点点绷起,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萧云锦神色骤变,立即伸手扶住他,
“四哥,你先看着我。是不是胸口发闷,还是方才闻到了什么味道?”
萧云昭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冷香。
那股气味穿过产房中不断升起的药气,穿过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无比清晰地落入他的呼吸之间。
他的身体比记忆更早认出了那股味道。
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
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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