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碰的刀,你才有资格活下来。”
“我给了你活命的本事,也给了你今日的一切,你该感激我,而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拿剑指着我。”
“昭儿,我对你严厉,是因为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会真正替你打算。
“沈囡囡爱的是如今这个会哄她、会护她的你,倘若她看见你骨子里真正的模样,你以为她还会留下吗?”
产房内忽然传来沈囡囡的一声痛呼,那声音隔着紧闭的门扉传出来,已经被疼痛磨得支离破碎。
萧云昭身体骤然绷紧,眼底方才凝聚起的冷静顷刻被慌乱撕开。
他本能地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连握剑的手都跟着颤了一下。
不过一瞬间的分神,玉妃已经走到他面前。
冰冷的手指轻轻碰上他的侧脸。
萧云昭瞳孔骤缩,想要退开,双腿却像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地面上,竟无法挪动半步,连握剑的手腕都像被无形的绳索一圈圈缠紧。
“别碰本王……把你的手拿开!”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他自己,最后几个字几乎碎在剧烈的喘息里。
玉妃的指尖沿着他的眉骨缓缓移下,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动作里没有半分母亲对孩子的怜爱,只有对所有物的审视与满意。
“果然长得像我。”
“眉眼像,脾气也像。”
“只是沈囡囡将你养得太软了。你从前杀人时,从不会像如今这样瞻前顾后,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疼上几声,便连剑都握不稳。她让你有了不该有的软肋,也让你忘了自己原本该是什么模样。”
萧云昭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杀意与蛊毒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仅剩的清明彻底吞没,
“本王最后说一次!把你的手拿开,否则只要本王还剩一口气,便一定会剁了它!”
“你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又要拿什么剁我的手?”
玉妃的声音依旧温柔,落在他耳中,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残忍。
她看着萧云昭,语气与二十多年前命令那个孩子喝药时一模一样,
“昭儿,听母亲的话,把剑松开。”
握住剑柄的五指剧烈一颤,指缝间很快被掌心渗出的鲜血染红。
萧云昭拼命收紧手掌,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手背也绷起一条条骇人的青筋,仿佛宁肯折断自己的手指,也不肯服从她的命令。
可那柄剑还是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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