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看着他比自己还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心底那点因为生产而生出的紧张也被冲淡了些，
“方才那场是假的，我们不是已经演过一次了吗？该准备的东西一样不少，稳婆与老先生也全都在这里。”
“假的不会疼……”
萧云昭握紧她的手，
“这次你是真的疼。”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便红了，声音也哑得近乎破碎。
沈囡囡心口一软，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尾，
“疼也不是坏事。疼过这一阵，我们便能真正见到她了。”
“孩子想出来见我们了。她大概也等不及看看，那个整日趴在肚子上与她说话的父亲究竟长什么样。”
又一阵宫缩袭来，沈囡囡刚刚舒展开的眉心骤然皱紧。
她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咬住嘴唇，将脸埋进枕间，手指死死抓紧萧云昭的衣袖。
萧云昭立刻俯身，想让她咬自己的手臂，甚至已经将袖口卷了上去。
沈囡囡却偏开头，疼得眼尾泛红，仍旧没忘记先前的玩笑。
“你肉太硬，硌我牙。”
“我才不要咬。”
同样的一句话。
方才隔着门板，是将他从蛊毒中唤醒的暗号。
如今却成了真正的安抚。
萧云昭眼底翻涌的惊惶顿了一下，唇边终于勉强扯出一点笑意。
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她汗湿的额头，呼吸与她交织在一起。
“那我不那么硬。”
“囡囡，我就在门外。”
“你叫我，我便进来。”
“无论你叫我多少次，我都会听见。”
“……”
孙稳婆已经忍无可忍，伸手将摄政王往外推，恨不得直接将人连同长凳一起搬出产房。
“王爷放心，方才那场我们既然能演得让玉妃信以为真，这一场便一定能让王妃与孩子平安。您在门外守着，便是如今能够帮上的最大忙。”
萧云昭的脚步骤然停住，回身看向疼得脸色发白的沈囡囡。
他猛地转头，眼底仍旧满是不放心，
“你方才说一定能让她们平安，可生产之事从来没有绝对。本王要听实话，囡囡与孩子究竟有几成把握？”
屋内所有人的动作都静了一瞬，孙稳婆显然没想到他到了这时候还要追问这个。
沈囡囡闭上眼睛，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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