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调系统持续供热，这里又比清墨干燥很多。
深夜，楚梨有气无力地趴在宋赞怀里，声音沙哑：
“阿赞，我好渴……”
宋赞一只手扣着楚梨的腰，又用拇指指腹揉了揉她红肿的嘴唇，沉声问：
“喝什么？”
楚梨：“水。”
宋赞：“要我帮你拿吗？”
楚梨抬起脑袋，怀疑地看着宋赞。
“我还是自己去拿吧……”
她撑着宋赞的胸肌想爬起来，又被搂了回去。
宋赞收紧手臂不放，笑着说：
“想使唤丈夫，要有合适的称呼。”
楚梨抿了抿嘴唇，还没降温的脸颊又开始泛红。
“……宋先生？”
宋赞轻声说：
“我要听别的。”
楚梨酝酿了十秒钟，小声嘟囔：
“老公……我要喝水……”
声音莫名夹了起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宋赞抱着楚梨起身，走向卧室角落的茶几，单手旋开纯净水瓶。
楚梨想自己去接瓶子，宋赞握着不放，喂给她。
她喝了几口，想要抗议，下一秒，一个余火未消的吻封了上来。
楚梨还勾着宋赞的腰，搂着宋赞的脖子。
呼吸纠缠间，她有点晕。
“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之前的规律作息不是挺好的……”
宋赞挑了挑眉。
“我的庆祝还没有结束。”
楚梨用一团浆糊的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明天好像不开庭。
她搂紧了宋赞的脖子，把脸偏向一边，小声说：
“我好累，我想躺着……”
宋赞：“嗯？”
楚梨抿抿嘴唇，“老公，我想躺着……”
宋赞轻轻笑了笑，低声回答：“好。老婆。”
***
楚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爬起来，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先把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捞过来，回孙工的邮件。
宋赞从另一边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回信息和邮件。
楚梨放下电脑，准备钻进卫生间。
宋赞一把抓住了楚梨身上的衬衫，楚梨一屁股坐回床上，回头瞪了宋赞一眼。
“你又要干嘛啊！”
宋赞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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