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西厢的四面墙我都让人检查过,隔音很好,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外面的人如果想进去,至少要过四关!而且这每一关我都埋了火药罐。"
院中一片死寂。连风声都停了。
谢震山看着谢临,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钉子一样扎在谢临脸上。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刀尖在剐。
“谢临。别忘了,你是我的儿子,这样忤逆我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说了,以后不要说我是你的儿子!”
谢临收回请的手势,目光直视谢震山的眼睛。
“还有巴图尔在我手里发挥的作用,你根本想象不到,这样的人给了你们简直是浪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但在我手里,他能是我能阻止北狄连年开战的办法!”
谢震山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谢临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
谢临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想法,居然试图用巴图尔来止战!
“蛮子哪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教化的!简直可笑至极!”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院子外走去。走到月洞门口时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谢临,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等兵部的文书一到,本将军看你拿什么挡。”
脚步声在院墙外渐渐远去,沉重而急促。
火药营的四名兵卒把横刀收回鞘中,领头的年轻人朝谢临抱了抱拳,重新退回西厢门前站定,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谢临站在西厢门口,沉默了片刻,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巴图尔坐在木床的边沿,背靠着墙,脚上的铁镣链子垂在床边,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谢临拉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你刚才都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
巴图尔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门上那道被谢震山砸出的浅痕上,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说自己被关押的事。
“你那个爹,声音大得像在演草原上的摔跤开场,不过也只是徒有其表,最后还是你赢了!”
谢临没有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了两下。
巴图尔又说。
“他想要我。你为什么不肯给?”
“因为有一件事需要你我一起努力!而且现在将你交出去,保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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