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踩了地,那是你擅自开垦的后果。你倒打一耙,想拿那个蛮子来压本将军?”
他话里话外,完全都是看不起巴图尔。
只是碍于对方有价值,所以说话还带着表面的敷衍。
听着他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
谢临没有理他,继续道。
“第二件事情!谢将军昨日在田里拔刀,要当场斩杀末将。末将是朝廷亲授的火药营统领,是镇北王军令下全权负责巴图尔事务的参赞。谢将军没有兵部任命文书,没有主帅印信,却当众拔刀要杀一个边军统领。末将请各营统领评评理,一个连正式任命都没有的人,哪来的资格杀我?”
正堂里骤然静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谢震山一直藏着的那层窗户纸给捅穿了。
几个原本准备和稀泥的老统领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微妙起来。
谢震山的脸慢慢涨红,手指攥得椅子扶手咯吱响。
“谢临,你放肆!本将军是圣上钦点代领北境防务,岂容你当众污蔑!”
“那请谢将军把圣旨拿出来。”
“我倒要看看,圣旨上面是不是写了,你可以随意处置我们这些边疆的将领!如果写了,那你就拿出来!让满堂的人都看看!”
谢震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当然拿不出。
皇帝当初给的是“暂由四品明威将军谢震山协同各营守御”,到了靖安侯府嘴里,就变成了“代领北境防务”。
这中间的差别,谢震山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权利处置谢临。
他本以为镇北王回京后,没人敢当众揪着这件事不放,可谢临偏偏就敢。
“你……你……”
谢震山猛地站起来,指着谢临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这个小畜生!本将军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本将军要文书!”
“打了二十年仗,更该知道规矩。”
谢临一步不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军中只有军令,没有资历。你拿不出证明,就无权对我下任何军令。这是边军的铁律。石七爷,赵统领,你们说是不是?”
石七爷终于把烟杆从手里停下来,慢悠悠抬起头。
“谢小子说得没错。边军最重规矩。光靠一张嘴,那叫传话,不叫军令。”
赵破虏也开了口,声音沉得像铁。
“就是!骑兵营只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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