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他拿的到底是什么?”
说话间,谢临下城,点了一百名火药营兵卒随行。
巴图尔闻讯赶来,还没说话,谢临就朝他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退了回去。
清怡郡主从总兵府方向跑来,腰间短弓已经背好了。
谢临拦住她。
“林鹤是外臣,你一个郡主出面,容易让他做文章。你上城墙,带着你的弓。只要城下乱起来,你就在高处盯着。别露脸。”
清怡郡主咬了下唇,最终还是上了城墙。
谢临翻身上马,带人出了南门。
他骑的是那匹青骢马,马速不快不慢,身后一百人排成四列,步伐齐整,铁甲与刀鞘相碰,发出森冷的响。
林鹤坐在马上,见谢临出来,也不下马,只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身旁那个文吏催马向前,高声喝道。
“谢参赞,靖安侯世子上前接旨。还不下马?”
谢临没下马,只从怀里掏出那枚镇北王亲卫令牌,举到身前。
“谢临身上有镇北王亲授令牌,可于北境便宜行事。来者何人,持何文书,先亮出来给我看看。空口传话的,不接。”
林鹤嘴角弯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两卷文书,高高举起。
一卷是兵部勘合,朱印清晰,另一卷黄绸为面,黑字为文,尾端盖着鲜红的尚书省印!
他声音清朗,不紧不慢。
“谢临,你睁开眼看看。这是圣上手敕,着靖安侯府协查边将违制一案。本世子今日来,是要把谢震山带回去。你若是抗命,就是抗旨。”
谢临看着他,目光从他手上那卷黄绸移到脸上。
林鹤的眼仁很黑,衬着披风下的白衣,显得格外沉静。
这种沉静和方平不同。
方平是官,这人是狼。
狼不会跟你讲规矩,它只会等你露出破绽,然后一口咬断你的喉管。
“手敕我看不到全文,不接。”
谢临冷冷开口道。
“林世子要带走谢震山,可以。但他现不在铁关城。他身上牵涉多条人命,还有劫囚、通敌的嫌疑。按边军规矩,涉案要犯不得轻易移交。林世子若真有手敕,就把谢震山涉案始末一并写进去,我认了,人就交给你。”
林鹤眯起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却冷得厉害。
“谢临,你是打定主意不交人了?”
谢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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