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怜悯？
胡搅蛮缠？就这？
聚光灯下的沈凌薇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转身，朝着台侧点了点头。
几名身穿强盛深蓝色工服的技术人员迅速上台，他们推来了几台沉重的仪器，动作熟练地开始连接线路、校准设备。
一台是高性能的电子显微镜，一台是复杂的频谱与信号分析仪，还有一台众人不太熟悉、但看起来就极为精密的封装内测试探针台。
“李容在先生，布莱恩先生，”沈凌薇的声音重新响起，压过了台下的议论，
“还有在场所有心存疑问的朋友。口头争论没有意义。
质疑技术来源？
质疑芯片性能？”
她走到那台探针台旁边，技术人员已经将一枚刚才展示的七纳米芯片安装妥当。
“这是德国卡尔·蔡司最新的高分辨率在线检测探针台，配合德国顶级的信号采集与分析系统。
所有设备序列号可查，采购记录公开。现在，现场随机抽取一枚芯片。”
他目光扫过前排几位公认德高望重的学界泰斗和独立分析师。
“麻烦《自然-电子学》的编辑凯瑟琳女士，IEEE的费尔南多博士…还有，台积电研发部的林浩先生，请上台，亲自指定测试区域，监督整个实时检测过程。”
被点名的几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在众人目光和镜头的注视下，迟疑着走上台。
这突如其来的“现场验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会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行嗡鸣，和技术人员偶尔报出的、普通人完全听不懂的专业参数。
大屏幕上，实时切换着电子显微镜下清晰到令人发指的晶体管结构图像，复杂如城市立体交通的互连层，以及瀑布般流泻而过的频谱图、眼图、误码率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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