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能说明,七席确实不是最强的。
他叹了口气。
“往好处想,谁当头儿不是当,只要能挡住王庭就行。”
安廷彰听着这些议论,面无波澜。
推上神坛。
再放肆毁灭。
底层的愚昧与狂热,向来是最好用的工具。
他没有停留,身影消失在通往地面的通道中。
下一步,他已站在一扇门前。
第五区,督察局顶层。
安廷彰抬手,正欲敲门。
“进。”
门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嗓音。
安廷彰的手停在半空。
门开了,一个哥特人偶挡住了去路,手里还举着欢迎光临的木牌。
安廷彰绕开手办。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被锁链层层束缚的安黎。
听到动静,安黎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家主......家主救我!”
她拖着锁链,不顾一切地朝安廷彰脚下爬来,地上留下一条刺目的血痕。
安廷彰却没多看她一眼。
他的视线越过安黎,落在被文件淹没的办公桌后。
王飞龙靠在椅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也不看,双手一用力。
嗤啦!
文件被撕成两半,丢进脚下早已塞满的废纸篓。
“王检察长,你这待客之道倒是别致。”
安廷彰跨过地上的血迹,走到桌前。
“不过你可没说,对我安家人下了这种死手。”
王飞龙又撕了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
“安家主见笑。”
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自我发声之后,第一区的文件天天都快把我淹了。”
“全是些狗屁不通的套话。”
王飞龙下巴微抬,指向对面的空椅。
“坐。”
安廷彰拉开椅子坐定。
“安黎就算有错,也该交由我安家处置,王检察长何必越俎代庖?”
王飞龙从桌底抽出一份染血的报告,甩到安廷彰面前。
“她拿着我第五区的人命,去污染区给你安家换东西。”
“折了我不少人。”
他瞥了地上的安黎一眼。
“问她换了什么,嘴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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