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树白下午闲着没事，把公寓又打扫了一遍。
也是想找些事干转移注意力。
结果收拾到晚上，乔映还是没找他。
两个人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联系。
钟树白怅然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最终，他还是换了套衣服出门。
本来只是想在乔映家别墅外面等，等到她熄灯睡觉后，就放心走。
结果看见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二楼房间亮着孤零零的灯光。
犹豫过后，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眼泪砸在枕头上的声音极轻，被钟树白过人的耳力捕捉。
他这才印证了下午那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乔映心里不好受，他更难受。
不是因为池静塘说得那些话，是因为他心疼乔映。
乔映推开公寓门，猛猛吸了一口，空气中飘散着橙花的馨香。
她抬眼看客厅吊杆，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洗干净的衣服。
地板、岛台、茶几，凡是平面的地方，都反光。
乔映：“我不敢进了。”
平常她在公寓随心所欲，可劲儿造，钟树白就跟在后面收拾。
她还没什么感觉。
这回她只是不在了一个下午，便惊讶地发现家里竟然能这么干净。
比刚搬过来那天还整洁。
钟树白低身放完拖鞋，握着乔映的胳膊往上抬，撑住。
“快进。”
乔映一手还跟他十指相扣，把鞋一蹬。
钟树白拉着她来到岛台，倒水给她喝。
两个人的手就跟粘住一样，谁都没觉得不方便。
乔映端着水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饭桌，视线顿在一桌子扣着盘子的菜。
她好奇地走过去掀开，发现里面的菜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略感意外：“你没吃饭？”
钟树白睫羽微垂，默了默：“吃不下。”
乔映伸手拿起一块红烧排骨：“我也没吃多少，现在很饿。”
钟树白急忙夺下来，放回盘中：“菜都凉了，我再热一下。”
说罢，这才放开乔映的手，端起盘子进岛台。
乔映跟在他身后：“我还想吃泡面。”
钟树白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打开她上方的橱柜。
“这就煮。”
乔映像个尾巴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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