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省得她丢了我们邱家的脸。一个庶女,手脚不干净,传出去让我们将军府的姑娘怎么议亲?”
“就是,偷六姐的凤头钗,胆子可真不小。要我说,三十板子都是轻的,该发卖到窑子里去!”
笑声尖锐刻薄,像是故意拔高了嗓门说给谁听似的。
邱小九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从原主的记忆里认出了这些声音——为首的是六女邱玉瑶,顾氏的嫡次女,那个凤头钗失窃案的“苦主”。跟在旁边帮腔的是七女邱玉珠和八女邱玉环,都是别的侧君所出,但平日里唯邱玉瑶马首是瞻,典型的狗腿子。
春草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小脸一下子就白了,下意识地往邱小九身边缩了缩。
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住了。
“哟,这门怎么闩上了?春草!春草!死丫头,大白天闩门做什么?还不快滚出来!”
是邱玉珠的声音,又尖又响,像一把锥子在戳耳膜。
春草看看邱小九,又看看院门,小脸上写满了害怕。邱小九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慌,自己撑着床板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那么虚弱。
“去开门吧,躲着不是办法。”
春草咬着嘴唇点点头,小跑过去拉开门闩。
木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猛地推开,差点把春草撞了个趔趄。三个少女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邱玉瑶。
邱小九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这位六姐。邱玉瑶今年十五岁,比邱小九大两岁,生得倒是眉目如画,一张瓜子脸配上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颇有几分顾氏的凌厉之气。她穿着一件海棠红的绣花长裙,头上戴着一支银簪,簪头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红玛瑙,耳坠是配套的珊瑚珠,走动间环佩叮当,和她身后那扇破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邱玉珠和邱玉环的穿戴要差一些,但好歹衣服上没打补丁,头上也戴得起银簪子,站在邱玉瑶身后,一个抱臂冷笑,一个掩嘴讥讽,活像两个凑数的背景板。
邱玉瑶一进门就用手帕掩住了口鼻,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脸上写满了嫌弃。
“这是什么味儿?又腥又臭的,熏死人了。”她瞥了邱小九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哟,九妹妹醒了?我还以为你要躺一辈子呢。”
邱小九靠在墙上,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邱玉瑶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沉默。以前的邱小九,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低着脑袋唯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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