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都摆得整整齐齐,一口没动。
“春草,”邱小九低声问站在身后伺候的春草,“七小姐去哪儿了?”
春草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奴婢刚才看见七小姐往后院方向去了,好像是往西跨院那边走的。”
西跨院。
邱小九的瞳孔微微一缩。
西跨院是所有庶女和不受宠的侧君住的地方,也是她的西偏院所在的方向。邱玉珠在接风宴开到一半的时候偷偷溜去西跨院,能干什么好事?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我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邱小九没有走花厅正门,而是趁着大家推杯换盏的工夫,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了出去。一出花厅,她立刻加快脚步,沿着长廊往西跨院的方向跑。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府里到处都挂着灯笼,光线昏黄而斑驳。邱小九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院和来往的下人,凭借这几天踩出来的路线,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到了西偏院的门口。
院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她明明记得出门前让春草熄了灯的。
邱小九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摸到窗户下面,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里看。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高,火苗跳动着,把整个屋子照得明暗不定。邱玉珠正站在她的床边,一只手掀开了床铺上的稻草垫,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往垫子下面塞。她的动作很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一边塞一边紧张地回头看向门口,生怕被人发现。
邱小九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没有冲进去抓现行,而是无声无息地退后几步,隐入了院墙的阴影里。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邱玉珠终于从屋里出来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人看见她,才匆匆忙忙地沿着原路跑了回去。
等邱玉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邱小九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推门进屋。
屋里一切如常,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床铺上的稻草垫还是原来那床,枕头的位置也没有动过。但她走过去掀开垫子,手指在垫子底下摸索了一圈,很快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拿了出来。
在昏黄的油灯光下,那是一支银簪子——不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那支磨秃了的旧银簪,而是一支做工精细、花纹繁复的银簪,簪头雕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上还镶嵌着几颗米粒大的红宝石。
这支簪子她认得。前几天邱玉瑶来她屋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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