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邱玉瑶蹭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愕和焦急,眼眶瞬间就红了:“怎么可能?那支簪子我今天早上还戴过的!是不是放错地方了?红绡呢?让她进来说话!”
她的反应堪称完美——惊讶、焦急、心疼,每一个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现出了一个失主应有的情绪,又不显得歇斯底里。
顾氏放下酒杯,脸色沉了下来,目光严厉地扫了那管事婆子一眼:“今天是将军回府的好日子,你这婆子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报这种事,成何体统?一支簪子而已,可能是玉瑶自己放错了地方,你们再仔细找找就是了。”
这话说得很高明,明面上是在斥责管事婆子不懂规矩,实际上却把“府里遭了贼”这个说法轻描淡写地变成了“可能是放错了地方”,既安抚了邱铁衣的情绪,又给接下来可能的走向留了后路。
但邱玉瑶不依。
“爹,不可能是放错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眶里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掉下来一颗,挂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那支簪子是您送我的生辰礼物,我平日里最珍爱它了,每次戴完都亲手收进妆奁最里面的小匣子里。今天早上我戴了一会儿,午时就摘下来放回去了,红绡可以作证!现在匣子空了,簪子不见了,一定是被人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被伤害后的委屈和愤怒,整个花厅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有几个侧君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不自觉地在几个地位低下的下人身上扫来扫去。
邱玉珠适时地站了起来,火上浇油:“六姐,该不会又是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干的吧?上次偷你的凤头钗,三十板子还没长记性,这次又盯上了你的牡丹簪!”
她这句话一出口,满厅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集中在了邱小九身上。
上次凤头钗的事全府皆知,九小姐偷六小姐的首饰被抓住,打了三十板子差点死掉。这件事虽然顾氏没有声张,但府里的下人们早就传遍了,谁都知道九小姐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
邱小九坐在副桌的末位上,面前摆着一碗没喝完的汤,手里还拿着筷子。满厅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目光中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她缓缓放下筷子。
该来的,终于来了。
邱铁衣的目光也移了过来,那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厌烦——她是久经沙场的人,最讨厌处理这种后宅鸡毛蒜皮的破事。但如果真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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