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身子实在太弱了,三天两头地病。上个月好像还咳了一次血,把摄政王府跟过来的老嬷嬷吓得哭了一夜。”
“他平时出门吗?”
“不出门。”春草很肯定地说,“这半年来,奴婢一次都没见他出过院子。连府里的家宴他都不参加,都是后罩房的小厨房单独给他做吃食。将军回来的时候去看过他两次,但也就那么两次。”
邱小九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一个足不出户、连家宴都不参加的“病秧子”,在将军府里住了半年,所有人都对他的病情深信不疑。这说明凤澜戈的伪装非常成功,或者说,他的病情本身就不是装的——他确实中毒了,只是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严重。他用真实的病情,伪装出了一个更严重的假象。
这个人的城府,深得可怕。
可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她面前暴露自己?昨晚他虽然蒙着脸,但自报家门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还特意露出了那双有辨识度的紫色眼睛。他像是故意要让她知道他是谁,故意要让她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想干什么?
邱小九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暂时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不管凤澜戈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目前来看,他对她没有恶意。眼下她需要操心的不是这个神秘的男人,而是即将回府的邱铁衣,以及邱玉瑶口口声声要进行的“全府会审”。
“春草,你昨天说将军要回来了,具体是哪天?”
“听说是后天。”春草收拾着碗筷,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小姐,等将军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跟将军说说,让您搬个好点的院子?这西偏院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
邱小九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跟邱铁衣说?说什么?说她在府里过得不好?那位高高在上的镇北大将军,十几年了都没正眼瞧过她一眼,难道这次回来就能突然良心发现、母爱爆棚?
她不信。
她上辈子见过的混蛋家长太多了——有把孩子的救命钱拿去赌的,有把孩子扔在医院一走了之的,有嫌孩子是拖累直接拉黑电话的。邱铁衣这种级别的“漠视”,在混蛋家长里甚至排不上号。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她邱小九两辈子为人,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院子的事以后再说。”邱小九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后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动作大了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正常行走已经不成问题,“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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