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更是趁机落井下石,七嘴八舌地数落起邱小九的“劣迹”来。
邱玉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整个人摇摇欲坠地靠在邱玉珠身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九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上次你偷我的凤头钗,我念在姐妹一场,都没有追究到底,只是让你受了点皮肉之苦就算了。我以为你会改,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你……没想到你居然又偷我的牡丹簪!你就这么恨我吗?”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听起来像是真的被伤透了心。有几个心软的侧君已经被她哭得眼眶红了,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邱小九。
邱玉珠扶着邱玉瑶,满脸怒容地瞪着邱小九:“邱小九!你还不跪下认罪!母亲今天在这里,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顾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失望和痛心。他看着邱小九,摇了摇头,语气沉痛得像是在念悼词:“小九,上次你偷凤头钗,我念你年纪小,只打了你三十板子,想着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今日你母亲回府,全家团聚的好日子,你做出这种事来,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邱铁衣,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妻主,是妾身治家不严,才让府里出了这种事。妾身愿意领罚。”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邱玉瑶哭诉受害者身份,邱玉珠义正词严地指责,顾氏以退为进地自责请罚。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把一个“屡教不改的小偷”的形象,牢牢地钉在了邱小九身上。
邱铁衣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转着圈。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才是最可怕的。她的目光穿过满厅喧哗的人群,落在邱小九身上。
邱小九站了起来。
满厅的目光刷地聚焦在她身上,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纯粹看热闹的。如果是以前的邱小九,面对这种场面,恐怕早就吓得腿软,跪在地上哭着喊冤了。
但现在的邱小九,站得笔直,神情淡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卖力表演,却早已知道结局的观众。
她走到邱铁衣面前三步远的距离,屈膝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然后将手伸进袖子里,缓缓掏出了——
一支银簪。
牡丹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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