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留在府里多陪陪母亲和主君,尽一尽孝心。”
邱铁衣嗯了一声,似乎对这番回答颇为满意,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你倒是懂事。不过女孩家总要嫁人的,你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可以先看起来了。改日让你主君帮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这句话落在花厅里,不啻于投下了一颗炸弹。
顾氏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是掌管中馈的正君,邱小九的婚事理应归他管。但邱铁衣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让他“帮忙留意”,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她要把邱小九的婚事提到台面上来,不再是以前那种随随便便配个小门小户打发了事的待遇了。
邱玉瑶更是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她才是嫡女,她的亲事都还没定下来,凭什么这个贱丫头也要议亲?而且还是在她的接风宴上,当着她的面,抢她的风头?
她猛地转过头,给邱玉珠使了一个眼色。那个眼色的含义非常明确——动手。
邱玉珠心领神会,噌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笑容,朗声道:“母亲,女儿觉得您说得极是!九妹妹虽然年纪还小,但到底是我们将军府的小姐,亲事确实不能马虎。只是女儿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花厅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邱铁衣皱了皱眉,目光从邱小九身上移开,落在邱玉珠脸上:“什么事?讲。”
邱玉珠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了看邱小九,又看了看邱玉瑶,吞吞吐吐地说:“女儿也是道听途说,不一定作准……只是女儿听说,六姐屋里又丢东西了。前几天丢了一支凤头钗,今天好像又丢了一支牡丹银簪……”
“什么?”顾氏放下酒杯,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恼怒,“又丢东西了?上次凤头钗的事才过去几天?府里怎么又闹贼了?”
他的演技堪称完美——惊讶和恼怒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既表现出了一个当家主君对府中失窃的震怒,又给接下来的戏码留了足够的发挥空间。
邱玉瑶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伤心欲绝,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转了又转,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什么?我的牡丹簪也丢了?那簪子是母亲上个月送我的生辰礼物,我平日里最珍爱它了,每次戴完都亲手收进妆奁最里面的小匣子里。今天我午睡起来就摘下来了,明明放回去了的,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帕掩住了嘴,眼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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