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伸进来了。
“青苗,你仔细想想,你们世子搬到将军府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邱小九问道,“饮食、汤药、日常用度,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青苗使劲回忆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要说不一样……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府里的药房给世子熬的药,味道跟以前在王府喝的不太一样,奴婢问过熬药的婆子,婆子说是北境这边的水土不一样,药材的药性也不同,所以味道会有些差异。奴婢也不懂这些,就没多想。”
药的味道不一样。
邱小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同样的药方,不同的水土,药性确实会有差异,但那种差异细微到只有经验丰富的老药师才能分辨,普通人根本尝不出来。而青苗说味道“不一样”,那说明差异大到连一个不懂医药的小丫鬟都能察觉到——这就不可能是水土的问题了。
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邱小九正想再问,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沉,是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种果断和利落,一听就不是府里的下人。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高个子女人大步走进了西偏院。她大约三十出头,皮肤是常年在户外晒出来的深麦色,五官冷峻,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旧刀疤,把那条眉毛截成了两段。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邱小九身上,抱拳行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
“卑职冷月,将军麾下亲卫营左统领,见过九小姐。”
邱小九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月,这个名字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过对应的信息——邱铁衣身边最信任的亲卫统领之一,从十五岁起就跟着邱铁衣南征北战,是真正的沙场老兵。那天邱铁衣回府的时候,冷月也在骑兵队伍里,邱小九远远地看见过她一次。
“冷统领不必多礼。”邱小九微微颔首,“不知冷统领来此有何贵干?”
冷月从怀中取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笺,双手递上。她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军人的严整,但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审度——她在打量邱小九,用一种很克制的、职业化的方式。
“将军今早启程返回北境,临行前命卑职将此信交予九小姐,并让卑职代为传话。”
邱小九接过信笺,没有急着拆,先问道:“母亲说什么?”
“将军说——”冷月的声音压低了半分,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将军说:六丫头和七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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