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峰寻你们说事,沈侯的手,只怕还伸不来那么长!”
三人脸色都很复杂。
沈千行到底能不能管那么长,他们彼此心里都有数。
宁真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杨易昭向前两步,压低声音道:
“真娘,你不愿说,舅舅们也不逼你了,只盼你在沈侯身边时别光顾着勤勉办案,也……也多柔顺些……”
“倘若你能得他青眼,咱们杨家……还有你父母在天之灵看了也必定欣喜……”
这话说的隐晦,又明白。
宁真却眨眨眼,做天真状:
“办差跟我父母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母亲最是严肃古板,若被她知道我帮着大理寺办差,怕是要生气,舅舅你可小声些吧……”
杨易昭见她油盐不进,最后也没辙了,只好放她离去。
人走了,杨易恒愤愤不已:
“她就是装傻!这个丫头,心思不知道在哪里,胳膊肘往外拐!全不顾自己家人!”
杨易昇道:“不如再劝劝……让她几个舅母去劝。”
杨易昭点点头:
“总之一定要稳住她。只要她攀上沈侯,别说做贱妾,哪怕就做个外室,咱们杨家都从此飞黄腾达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不抓住?”
上了马车,落下车帘,宁真脸上懵懂无知的神情散去,落寞和冷淡漫上来。
他们的肮脏心思再明白不过,宁真自然嗤之以鼻。
但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攀上沈千行?
她若不是还有点用处,只怕当场就被他干掉了,还攀附……
能跟他做成这笔交易她就已经知足。
何况三个舅舅愚蠢至极,真以为沈千行敲打他们是为了给她出气吗?
那不过是讨厌自己的驴还被别的绳子拴住罢了。
当日在公主府,他救她一命,她还他一个嫌疑人,本来就该算两清。
但这天底下谁也休想在沈千行面前占便宜,这不,一定要鞭策着她帮忙把这个案子彻底破了才罢休,还放了个人在身边监视她。
她一个闺阁小娘子,拿她当衙门的差役使唤,虽然说破案也比在杨家困着强多了,但到底不是谁家的驴都清晨这个时辰就上工的。
宁真支着脑袋在车里打瞌睡,谁知车子行了没多久,突然停了下来。
女暗卫在外道:“姚副使。”
宁真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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