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状态。
林轩移开视线，看向钱老。
“问吧。”
钱老的眼神里透着疲惫。
“先生是谁？”林轩瞅着神父。
“我不清楚。”
神父喃喃，“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先生，他每一次出现，脸上都戴着一张面具。”
“没有名字？”
“没有，他让我们叫他先生，我们也都在叫他先生。”
“你们是什么教？”
“新世界……先生说，我们会开创一个新的世界，我们都是新世界的一份子，我们要去颠覆旧世界，让新世界到来……”
“你们的教派里都有一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有工人，有学生，有农民，有杀手……”
“你们过去都在什么地方见到的先生？”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是，因为每一次去到那个地方，都会有专人接送我们，我们会戴上头套和耳塞，看不见，听不到，只有到达地点后，才允许拿掉头套和耳塞……”
“你们去的地方很大？”
“很大，好像庞大的厂房，可以容纳千人。”
“你们没有出去过？”
“没有，等到我们见过先生，听完先生讲道，会重新戴上头套和耳塞离开，再把我们送回当初接我们的地点。”
“接送地点在哪里？”
“六环外一处养猪场，这是我自己去到的地点，其他人的接送地点我不清楚。”
“江荭桃、还有她的儿子、儿媳、寇欣的死，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是！”
“你们对她的一家做了什么？”
“我只是利用江荭桃信教，对她进行简单的洗脑，后来先生冒充主教，对江荭桃实施了心理诱导术。先生对她，和她的家人做了什么，我不清楚。”
果然是这样……林轩黑着脸。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
老妇人江荭桃、吕博、简云婷、寇欣等人的死都和邪教有关。
是这个‘先生’亲自出面策划。
那名5岁的小男孩，也是这个‘先生’亲自施术，进行心理诱导。
其目的……钱。
整起案件也大致水落石出。
所有的根源就是邪教，是这个‘先生’所为。
同时也印证了林轩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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